放下竹篓,掏出银杯金锭,将金锭放到瓦罐里,和另外两只银杯一道藏到杂物里,这里又乱又闷又脏,家里其他人平日并不进来。
做好准备,快走出去时,忽然听到汪氏在向傅氏试探嫁妆,猛地想起来,上辈子不就在这时露馅的嘛!
俩家能成功结亲,是傅氏到处吹牛,说傅老太爷留下许多好东西,她对白露又多么疼爱,这才让贪心的汪氏为了丰厚的嫁妆上门结亲,又在订亲时一咬牙给了十两的小礼。
可之后傅氏却一直没松口嫁妆到底有什么,汪氏便间歇来打听。
想想前世的“曝露”,全怪自作多情,为给准婆婆留下好印象主动端茶倒水,一次被问话没法作答,说是吃东西腌了嗓子,两次三次又是,自然引起了猜疑。
后来又被汪氏在外面堵住,软硬兼施逼问嫁妆,这才彻底暴露她成哑巴的事。
汪氏此人不仅贪心,亦刻薄粗鄙,典型的泼妇一枚,不仅宣扬的村里人尽皆知,退亲后还闹到里长那里,说傅家骗婚,又多要了五两银子的赔偿。
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,被坏了名声的白露,本来因为不能说话便很难讲亲,后来就彻底讲不到人家了。
所以纵使嫁人是离开傅家最快的法子,她也不愿嫁到孙家,否则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罢了,看来要好好思量一番,如何让名声不受损的退亲。
白露想了想,便出去给牲畜喂食,然后打扫牲圈,这在家里本来也默认是她的份内事,所以现在做不会显得突兀。
不远处闲聊的俩个妇人,傅氏当然不想让她过来,怕她说出自己对她不好,让孙家怀疑嫁妆的事,而汪氏,毕竟定亲后头一回上门,看她转来转去的忙活就是不过来,也不好直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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