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鹤当然应允,让王峻派几个得力內侍送回去,又休书一封,盖上大印,让王崇回去好生照看。
庆阳王府的内务,本就是章台和王崇、王峻三方分工而行,章台管着整个王府,底下也是好几个管事,而王崇兄弟则管着庆王贴身事务。
现在章台一病,王崇肯定要总揽大权了。
当下王峻便出去安排,高鹤想了想,让宣来个琴师弹支曲子听听,三曲谱完,便有人来报董源到了。
高鹤命人赶紧进来,按理这般身份该去外厅,但高鹤却端坐到坐榻上,不一会董源被带进来,赐座塌边,高鹤二话未说,先让他把了会脉。
董源也明白他的用意,其实一进来便见高鹤难得的精神饱满,面色红润,又瞧了瞧他的舌苔,遂道:
“王爷多年睡眠不佳,与这头痛多有关联,得缓解后,自然改善了睡眠,实乃好转之相,可惜若想根治,恐还需从华神医之言了。”
华神医之言?那不就是要针刺头颅吗?
这风险有多大,无需大夫说都能想到,可母妃未救,他决不能出事。
高鹤顿了顿,忽而吩咐白露出去,这才问了句:
“先生,若是不用华神医的法子,我还能活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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