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人刻板愚昧的很,他为我拼命,是因为对父皇忠,不是对我忠,不过这样也不错,起码可以让父皇放心,其他的,等将来再说吧。”
王峻见他蹙着眉头,道:
“爷是不是真的开始头疼了?要不要我给您按按?”
高鹤挥了挥手,示意他放下帐帘后退下,平躺在床上,才将手放到头顶摁住穴位,说他多疑也好,说他猜忌也罢,他的软弱,决不能暴露在别人面前,哪怕是心腹。
要做一个王者,怎能不傲然睥睨,否则如何纵横天下,譬如刚才,他就小小的震慑了一下常忠,事实说明,无论对待敌人,还是属下,都需要一定的威慑,要不然,坐上高位也不过是个傀儡。
高鹤轻轻叹息一声,待脑袋疼痛的不那么剧烈了,才慢慢强迫自己进入睡眠。
而那边的董源和崔放,几乎彻夜未睡,既然庆王让他说,必然是知无不言,何况崔放也知道,他知晓的并不是全部,恐怕就算是郁大人,也未必知晓庆王全部的计划。
不过,跟着这样的主子,他反而更有信心了。
第二日一早,天还未完全亮起来,崔放就在另一暗卫的护送下离开了,而董源经历了昨天的大起大落,身心疲惫,但精神却格外的清醒。
此事还要稍稍提点一下白露,让她也放放心,另外,则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,想到这,便写了一封信,而后在天微微亮时,去了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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