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白露是第一个孩子,又随他姓,他还亲自教这个大女儿写字读书,后来能出门时,几乎去哪里都带着她,至于傅氏,能打听到的,都是当年傅氏自己出去说的,俩人感情深厚,但听说偶尔一次喝多后,白简曾用粗鄙形容过这个发妻,”
石鸣说着带了丝讥诮的笑意,
“剩下那两个孩子,属下打听来打听去,能提及的不多,白简出去几乎都不提起,逢年过节去亲戚家,听说还曾当面批评过二女儿懒,像傅氏……”
高鹤放下了那封信,又问起三儿子多大年纪,以及马氏和两个子女的情况,当听说白简现在几乎不进马氏屋子,连两个子女请安也免了后,心里自然而然浮现出一个计划来……
嘱咐石鸣继续盯紧那几处可疑的地方,关于白府还要继续打探,还让他去找那个帮白简调理身体的大夫一趟,方让他退下了。
王峻这时敲门进来,看到满地的碎片,又见主子在沉思,便只好自己蹲下来收拾,高鹤打眼瞥见,不由有些气恼,忍不住焦躁的狠拍了下椅子扶手,吓得王峻停住道:
“爷,您怎么了?”
高鹤挥挥手,蹭的站起身往屏风内走去,他要好好捋一捋,这出戏该如何唱好才是。
第二日高鹤还未想到如何应对,章台便来求见了。
他现在伤口愈合了,只是流血过多,毕竟年纪大了,身子骨一时恢复不过来,高鹤便免了他伺候,只让专心养伤。
遣退左右,章台便行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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