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为了后面的事情,他只能忍,何况,打死也不能在属下面前丢人啊!
王峻见他不发一语,虽面无表情但额头鬓角明显有汗渍,赶紧找来帕子给他擦干,又体贴的询问是否需要擦澡,被高鹤无言的瞪走了。
没有聒噪的小厮,高鹤终于能躺进被窝里松一口气,昨晚思虑了大半夜,模模糊糊有了个大概的脉络,对此他还是很有把握的,毕竟,光这张脸就赢了一半……
第二日天高云淡,阳光大好,白露没有得令,只好继续去王庙报道,一半正午晚上的餐食都由她负责,可今日刚到厨房,王峻便来宣她,让把早膳送去。
白露战战兢兢端着餐盘,庆王仍旧没有起身,只好进了屏风内,床榻上的人还闭着眼睛。
此刻左右无人,王峻不知为何没有跟进来,白露也不敢出声,跪在地毯上将盘碟摆到床头的高几上,而后便要退下,却不想似睡似醒的庆王忽然出声了:
“那人是秦楼吧?”
要不是东西都拿掉了,白露非砸了盘子不可,吓得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,只听高鹤依旧闭着眸子,声音略带些初醒后的暗哑:
“回去收拾收拾,明日回别墅。”
白露一怔,这话题,转的也太快了吧?一时有些手足无措,茫茫然答了句“是”,退了两步,实在情难自禁,便噗通跪下来道:
“王爷,秦楼没有害您之心的,他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