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被他拉的浑身不自主,虽说隔着袖子,虽说只是手腕,可也觉得既紧张又惶恐,心咚咚跳着,脸也不由的红了,只敢埋着脑袋跟着走。
走到一张香柏木的龙门架前,高鹤方停下脚步,指着道:
“这是昨晚內侍给配好的,今日要穿的衣裳,你去拿过来。”
白露巴不得赶紧脱离魔爪,依言走去取来衣裳,分别是一套酒红色锦缎暗纹圆袍,黑色缂丝鹤氅,还有一条回字纹腰带,她什么也不懂,便一股脑的全抱在怀里,衣服本就繁复,多的都看不到她人了,高鹤见了不由莞尔道:
“你得一件一件拿呀”
白露脸更红了,赶紧又将衣裳一件一件放回去,随即捧着锦袍走了过去,高鹤笑道:
“你不看着本王,怎么好穿衣?”
白露立马抬起头,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脸,难得笑的明朗粲然,却惊的白露猛的倒退好几步,这下连脖子都红了,高鹤忍俊不禁道:
“若不是本王对这副皮囊自信的很,还以为自己长得多吓人”
说着张开双臂,面带笑意的直看着她,白露忍不住又垂下眼眸,靠着平日的记忆,和高鹤的指点,好不容易给他将袍子鹤氅全部穿好,以为终于能解脱了,结果高鹤又要她帮自己束发。
其实高鹤昨夜并未散发,但他坚持说发髻乱了,要重梳,好在男人的发髻简单,白露以前幼时还给父亲梳过,总算是顺利的弄完了,然后给他戴上小冠金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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