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高鹤的赞美,或者说评价,白露只得点点头,谢恩后退了出去。
一路走到厨房才松了口气,回过神发现后背都湿了,也不知是吓得还是慌的。
她刚准备去洗碗,就被一內侍抢过去,谄媚的笑道:
“白姑娘,你且歇着,这些杂事啊,还是我等奴才做就成了。”
白露诧异他这态度,还是恭谦道:
“公公客气了,我一直都做的这些事,怎敢麻烦您”
“哎,姑娘自谦了,您都跟前伺候王爷穿衣用膳了,王二爷也不过如此,您还能做这些事?以后啊,都由小的来代劳了!”
白露张了张嘴,想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,那內侍已经去了水池,毕竟天气凉了,洗碗实在不是件舒坦事,是以往常白露都是自己洗的。
旁边的苗信嗤之以道:
“那些侍寝过的都那样,我看这伺候一两回穿衣的,也长不了!”
正好章丘在厨房给章台煎药,赶紧圆场道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