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京东肉饼,豌豆黄和冰糖葫芦,都是京城地道的小吃,当年本王来时,年纪还太小,父皇连主菜和糕点厨子,都是从宫里给找的……”
白露见他盯着这些小吃,嘴角带着笑意,眼神却透着一丝苦涩,只好道:
“圣上对王爷拳拳爱护之心,真是令人感怀,殿下,您早上也未用膳,不如也用一个吧?”
说着把盒子端到对方跟前,高鹤一怔,却轻轻推开道:
“不了,其实今日本王觉得头好像又痛了,你快吃点,再给本王按按。”
白露再次拜谢,吃了个肉饼,用罐子里的水擦干净手,而后给平躺下来的高鹤摁头。
马车在不疾不徐的行驶着,走的非常平稳,虽说是山道,但当初修时就刻意放缓了坡道,且车轮本来就宽,还特意帮了棉絮,既能增加阻力,又能减少颠簸。
白露经过几日的练习,手法也是日进精益,轻重拿捏十分得当,再加上董源施针后,高鹤的痛感少了不少,这让白露按到经络时,也不会那么痛了。
是以高鹤就在这种晃悠晃悠中,慢慢的,竟然睡着了……也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白露发觉他的脸上连一丝细微的表情都没有了,才住了手,安静跪坐到一旁。
无聊中环顾车厢,四周都是厚实的木壁,有两面车壁和车底木板,都铺着厚实的毛毡,两侧车壁靠顶端开了小窗,挂着沉坠的帘子,还有扣子。
靠车尾处放着一只黑漆嵌骨山水人物纹五屉官皮箱,旁边散摆着很多宽大软厚的引枕,也不知是什么填充的,看着就有睡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