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尴尬了,且不说俩人何时亲近到彼此信任了,就瞅着对方一副似乎要站到海枯石烂的样子,想了又想,不得不试探的问道:
“赵小哥,还有何事?”
赵桥“哦”了一声,好像刚在出神想着什么,此刻被白露打断,动了动嘴角,似乎有话要说,可好半天也没有一句话,最后道:
“没事,我回去了。”
说着方转身离开。
白露这才松了口气,说实话,不管对方心眼如何,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经历过庆王这种表里不一的人,再看到任何人前人后两个样子的,她都觉得值得警惕。
傍晚回到屋子,跟凌草吃完饭,将布袋放回柜子,凌草好奇道:
“这是什么?”
白露简单说了一下缘由,心里有些犹豫,本来不管如何,人家好心先送过来,她断没有不及时把单子送过去的道理,可二等仆役都住在管事那个院子。
那里偏内院,锁门不仅更早,且巡士更多,现在去别说找不找得到,万一碰到巡逻的,查闻起来,她这可是私事,并非正当理由,到时候又起风波可怎么办?
毕竟才生了黄秀美那档子事,说不好黄总管正愁找不到她麻烦呐,凌草见她眉头紧锁,不由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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