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震惊的哑口无言,半响后回过神,才一言不发的疾步离开了。
剩下白露看向他的背影,十分气恼却又无奈,只怕日后绣活儿买卖不好做了,这可让邱娘子又少赚了不少,叹口气,想坐下来继续绣活儿,但心里难以平静。
想了想,中午正好要跟孙氏吃饭,不如向她打听一下,庆阳卫可有认识的门路。
好不容易挨到正午,孙氏果然还挺给面子,毕竟跟府里已认下跟白露姐妹俩的亲戚关系,自然没什么好推脱的。
之前一直讳莫如深,是觉得姐妹俩进来的十分莫名,加上傅霜行事有些不着调,是以没有公开,后来因为聂登犯得诨,毕竟傅霜身份特殊,怕白露借此报复,只得先示好赔罪,没想到白露十分通通情达理,那他们家自然也没有排斥的道理了。
正午时不便喝酒,主菜就是白露买的清汤羊肉和烙馍、大葱、软荽,这是现成的,热了就成,还有生猪肉,秦娘子给加了一些素菜,分别炒了来吃。
大小几盘摆满了矮几,四人坐定后,大家吃吃笑笑,孙娘子看到白露身边带的绣活儿,十分欣赏,夸赞道:
“真是好手艺,以后真不知谁家有这个好运气,娶了你这个闺女”
白露笑道:
“孙婶子别笑话我了,对了,一直想有个事请教一下,就是我一干姐姐,绣活儿手艺好的很,之前还帮县太爷家绣过寿礼,可惜是个寡妇,膝下一七岁小儿,一直心心念念让他上个学,就想去庆阳卫找个绣坊做活儿,可惜路远无人,想麻烦婶婶帮着打听打听,不知可否?”
孙娘子对聂登介绍赵桥之事自然知道,也很清楚赵家为人,是无利不起早的人,不过人家是从卫府过来的,比起他们可要站得住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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