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氏堆着笑带她过去,原来是在偏院,独门独院,从正房可进去,从外面巷子也能进去。
可不受二房来人进出影响,清静的很,白露觉得挺好,恰好正午刚过,孩子们正在背诵老师昨日留的功课,夏氏带着白露进去,见到她傅杰一脸惊喜,像只小麻雀般的飞了过来。
除去第一天,可是头一次有人来看他,旁的哥哥弟弟都有家人,偶尔下雨来接,偶尔天冷来送衣裳,只有他,每次来来去去都是一个人,虽然傅氏就在隔壁打牌,但根本顾不上他。
白露嘘寒问暖了几句,夏氏等不及便说有事先回主屋去了,见她一走,便把水果给了傅杰,让分给哥哥弟弟们。
课堂内的小伙伴见了,纷纷羡慕,口水直流,本来趴在窗子边观望,结果忽然一呼啦全都躲了进去。
转头一看,原来是门口走进来一人。
三十左右的模样,个头普通,很瘦,五官白净,戴着孺子巾,穿着灰蓝色府绸澜衫,很有一副学子派头,看着很是威严,想来就是县里为数不多的那几位举人之一,梁虚洲了。
傅杰见到来人也吓的想跑回去,却被白露一把拉住,问道:
“这位是梁吗?是不准你们随便出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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