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来只给小伙伴们带了点水果,没有给老师的礼物,全因不知深浅,有些读书人脾气特别大,是以没敢贸然买些什么。
出了门去,也懒得再回二房正屋,便径直往莲池村去了,路上又买了些绢布、细布布料,好让邱娘子带去,马上到冬天了,用来做点外罩内衣。
到了邱家,帮着随便收拾一下,这一收拾就到了傍晚,白露也没心情耍绣活了,就拉着邱娘子的手,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虽说是为她母子俩高兴,但也分外不舍,不知什么时候,回到莲池村就只回邱家,好像这才是自己的家一般。
姐妹俩叙话到半夜,彼此反反复复的互相叮嘱,这才睡下了。
第二日白露起的迟了点,紧赶慢赶终于及时回去,进了府径直去到香棠,手里的包袱,装着邱娘子给她的钥匙、图册,还有裁剪的绢布衣裳。
因着时间很赶,还未完工,她只要缝合就好,若是喜欢,还能添点自己喜欢的图样儿。
白露便拿出来细细缝着线,缝着缝着,想到将来再回去,再也没人给自己开门,跟自己说话,也没人指点自己绣活儿了,心里就一阵难过。
恰好一阵秋风吹过,在刺眼的日头下,虽不觉得冷,但却令白露湿了眼眶,朦胧中看到侧身的花坛,因为过了花期,早就开始进入凋零的状态。
她曾问过总管,可要种些别的花草,但总管说,庆王只准种这一种,谢就谢了吧。
前些日子不觉得如何,此刻为和邱氏母子的分离而伤心,正是林花谢了春红,太匆匆,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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