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常统领治疗倒无什么,但我实话实说,即使常统领有效,殿下未必就一定有效,常统领没有发生危险,不代表用在殿下身上就没有丝毫风险。”
王峻抱拳道:
“这个自然,毕竟也见过不少大夫了。”
几人商定后,董源便跟着常忠去了隔壁他的卧室,王峻带着內侍继续在正屋伺候,临走前,董源教给王峻一些指法,说也可一时止痛的。
到了外面,常忠便脱下上衣,露出肩膀,董源看到肩颈处一条又长又狰狞的疤痕,一看便知是旧伤,便问起缘由,原来是初来庆阳时,为保护庆王挨的。
董源豁然明了,难怪偶尔看常忠态度有些冒犯庆王,也不会被治罪,毕竟是拿命拼的功劳啊
当下取出银针,扎了几个穴位。
而床铺上的庆王终于结束了假装昏迷,见王峻在给自己按摩,便虚弱道:
“你歇歇吧,叫、叫那个丫头来好了……”
王峻便示意內侍去传唤白露,外面的董源自然听见了,心里不由紧张起来,常忠却面露苦笑道:
“倒是维护近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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