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楼点点头,暗忖听说有所缓解,原来并没有,还是报给皇上比较好,省的将来万一有事,追查他的责任。
当下按部就班开始做晚饭。
次日一早,白露便被叫去按摩,之后就留在王庙里,庆王痛起来就让过去,不痛的时候,就让帮着做做饭之类。
毕竟是在祖陵里,除去內侍,总共带了不到十个仆役,不到两日,白露便都认识全了。
那日在章台房内搭话的,少年模样的是章丘,即章台的义子,而另一个年纪大些脾气也臭些的,叫苗信,章台不在,內侍就以他马首是瞻,当然,伺候庆王的事,还是王峻常忠说了算。
白露性子好,內侍们不说喜欢她,但也不讨厌,加上她做事稳重,渐渐就都不防备她了。
又过了好几日,白露晚上回自己屋子歇息,其他时候便待在三十八王庙,每次给庆王按头,彼此也不说话,只中途让王峻打赏过一次。
而庆王因为身体原因,在十月头的寒衣节里,也未能亲自前往大殿祭拜,殿住倒是代表众人前来请安问候,庆王让王峻赏赐各人十两黄金。
此等小事便过去了。
而这几日显然是故意让白露进来的,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她,但她安分守己,什么动作都没有,甚至,王峻故意让人在她离开后,将奇怪的东西放入汤内,她察觉罐盖和气味不对,又重新换了一个新罐子煮。
可见其谨小慎微。
这样的人,只是被无意卷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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