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大厨房负责王爷以外府内所有人的一日三餐,平添了许多人,该说是最忙碌的。
可白露对他们来说是生面孔,加上是总管交待,又都知道跟孙氏沾亲,因此并不怎么使唤她,导致白露无所事事极了。
本来以她为人是不会躲懒的,可这种时候,她的宗旨是少惹事微妙,于是干脆躲到秦娘子歇息的屋子里,练习绣活儿去,因为她知道,庆王根本对那碗地道的农家特色,玉米珍子没多大兴趣。
而被全府关切的主子,正躺在内室的金丝楠木拔步床上,帐帘皆放了下来,被褥都是熏过香的,屋子里静悄悄的,中间高几上摆着双耳琥珀麒麟盖熏炉,里面正点着安神香。
內室跟外面偏厅以蝙蝠镂雕的隔扇相连,挂着浮夸的水晶珠坠玻璃纱帘,外面还放了一座浮雕仕女图紫檀木八扇屏,所以侯在偏厅的章台,是无法直接看到内里的。
庆王自小歇息时,从不要內侍或者随从近前,哪怕是伺寝的侍妾,也从不留宿,是以章台只独自留侯于此,安静的等着王爷醒来传唤即可,
架子床的帐帘是绛红色的绸缎,配上青色的细纱,若是从外面看,光线明亮时,顶多只能看到倒影。
而此刻的庆王高鹤,已脱到只身着棉绫的中衣,在确认章台等都退到外室后,便掀开被褥,将靠墙壁的一面帐子掀开,露出贴有大理石的墙面。
大理石是一块一块镶嵌的,只见他在其中好几点上摁了一阵,然后又拨弄一下,就被揭开了。
里面是一条长宽约六、七寸小大的通道,封壁被拨开后,不一会儿就有一张纸和炭笔被推了过来。
高鹤接过来打开,上面写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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