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查出汪藻乃柳家的人,他肯定会以为白露是他们派来的。
可现在来看,当时他只带了两个护卫偷偷潜出庆阳,从东山绕行时,恰好遇到阵雨,加上误触陷阱,才摔了马。
那两个暗卫,一个出去报信,一个留下来暗中陪护,这样的处境,若是想杀他,根本没必要叫个小丫头来迷惑他,除非是他们早就怀疑庆城有秘密,想放长线钓大鱼,截取这批财物。
若是父皇……更不可能。
高鹤靠在床架上,脑袋又隐隐作痛,沉思良久,终于做了个决定。
次日起来整装待毕,去到大殿祭拜,祖陵众人自然随同,完毕后假装亲民的跟众人闲话,当轮到董源时,便状似随意般提起道:
“……还记得董殿丞的侄女,做的那个、那个……”
旁边王峻立马小声提醒道:
“玉米珍子”
“对,玉米珍子,十分可口,董殿丞待朋友后人,情真意切,可谓是管鲍之好的典范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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