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家就是拿住这点威胁,可章台受过皇贵妃的恩情,是以不愿对高鹤直接下毒手,只做些提供行踪的事,这一回嘛,虽然略有超出,但毕竟也不是直接谋害性命,是以便应下了……
高鹤看完信后便放回了密道,自会有暗卫将信处理的不留痕迹,他心里说不出的沉闷,当年母妃出事,自然有落井下石的,而那些得过恩惠好处的,也大多袖手旁观。
如郁叔那般的实在少数,幸好母妃将一些宫中内情告诉了郁叔,让他日后借此提防柳家的谋害。
到达庆阳一稳定下来,郁叔便利用母妃告知的秘密,让那些宫中未被清洗掉的人,继续传递消息,否则,真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躲的了。
有时候想想,母妃那般一个心思玲珑的人,却落得这般下场,也许,只是情字误人吧……
高鹤每每想到这一点,都不由冷笑一声,他从小便告诫自己,绝不会再步入母妃的后尘,对于他来说,为了另一个人牺牲自我,简直愚不可及。
他那里在忆往事定决心,白露倒是过的闲适。
这回上山不再被看押,不过白露知道外面巡逻侍卫多,是以晚上也不出门,而白日有几个粗使陪伴,倒也热闹许多,加上庆王除那日让她做了玉米珍子,便没有再“骚扰”,让她乐的自在。
可惜郭勃即将刑满,重阳后便要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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