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少年赶紧去找来,到跟前却只颤巍巍的递过来,白露也害怕,但死过一次到底镇定些,接来便开始撕剪章台的衣裳。
接着让其他人去短热水来,她以前来山上常会救助小动物,倒是有些经验,便有条不紊的将衣裳压在伤口上止血,不一会儿董源便跟着內侍气喘吁吁的跑来。
看了看伤势,便对白露道:
“你先给他按着,我去取药。”
说着又带着那內侍离开了,白露依言行事,这时打热水的过来,白露让他们给章台擦洗一下,再找出干净的衣裳,这时董源拿着外伤药来了。
好在平时都有备制,自己用不了就卖给山下的药铺,此时正好派上用场,用烧酒将伤口清洗过后,便开始抹药,然后包扎起来,
一切完备后,章台气息微弱,但好在平稳,董源又将熬煮好的药交给內侍慢慢喂下,便携白露出去了。
到门外要出去需经过正屋,此刻房门紧闭,内里还亮着灯,门口站着许多侍卫,二人刚接近两步便被喝止,有一穿着曳撒的年轻男子站出来道:
“站住,哪里来的?!”
董源躬身道:
“启禀鲁副统领,这是我的侄女,也是上回奉王爷之名从西山别墅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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