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的,暗卫们看着如此紧,她或者董源,又是怎么跟柳家联系的呢?毕竟柳家不可能一早就想了这个局。
高鹤思来想去,除让暗卫继续盯紧了,心下却有了另一番计较。
重阳过后,作为不成事的庆王,自然会因为再一次死里逃生吓破了胆,足足闭门不出好几日,连常忠建议下山回庆阳卫都被拒绝了。
而奄奄一息的章台,被董源急救回来,又经过从卫府带来的大夫诊治调理,也渐渐恢复,只是还无法下床。
这一日夜里,他身边伺候的小太监,也是他义子章丘,不过才去厨房给他煮药,章台就接到了由飞镖丢来的布袋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根小手指,还有一封信:
“你的出尔反尔已让我们失去耐心,若再不配合,下回见到的就是你家人的脑袋。”
章台顿时面如土色,章丘回来直问道:
“义父,你怎么了?是伤口又出血了吗?”
章台又惊又怕下确实影响了伤口,疼的说不出话来,章丘赶紧去找芮大夫和董源,还引来了王峻,这两日庆王假装不敢轻易出门,都是他作为代为探望。
俩人皆把了脉,看了伤口,董源但觉纳闷,打眼瞄到章台枕头下来不及藏好的镖头,暗忖莫非是后怕所以拿来防身的?可早上换药还未见过啊
当下生出些疑心来,出门时特意放慢脚步,王峻看出他似乎有话要说,便示意芮大夫先走,才主动拱手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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