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信通过调教,白露也会变成这样,会认可从他这里得到的荣耀,也心甘情愿的依赖他对她的恩赐。
那时将她放到白简身边,他才可放心,然而,似乎,哪里出了些问题,总觉得不对劲……
真的单单只是操之过急些了吗?
晌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撒下一片金黄,高鹤觉得头又开始疼了,刚刚在马车上,还真是难得的睡着了。
忽而想起白露主动给他盖毛毯,忍不住嘴角溢出笑意,看,虽说调教的太过急切,但还是有成效的,可见将来,离可堪重用不远了。
高鹤这里信心满满,而白露那边就不好过了。
长久被傅氏、傅霜打压,加上来府里是卖身为奴,虽是重获一世,但要说一点自卑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。
是以此时无论走到哪里,都有人带着羡慕嫉妒议论纷纷,甚至还有直接来献殷勤套近乎的,这可比当面挤兑她、背后指点她还令人难以接受。
在白露的理想里,最好的生活状态,就是能够偏于一角,安稳的做着自己的事,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这对他来说,才是最令人安心的。
所谓人无百日好,花无千日红,她自觉没有能永得庆王青睐的本事,她也不想有这个本事,看着富贵来的容易,其实这里面的辛苦,甚至危险,又有谁知道?
可惜这些道理无人可说,说出来只让人觉得矫情,她也懒怠多言,反正都是客气的打招呼,到了外院凌草不在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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