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自己用完早膳,收了餐盘,伺候高鹤进入内室,捏头到他睡着,便出去了。
看苗信等在庑廊下,便问到了王峻,对方回道:
“王二哥去了外院屋子躺着呢,也不让请大夫,只说受了点风寒,他自己无事,就是怕过给王爷病气了。”
白露点点头,她心里怀疑这是那位爷故意安排的,于是叫来卫渔,假借探病去了王峻处,对方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,躺在床上盖着被子,啥也不干,似乎真是受风了。
她便让卫渔又是端来羊肉汤,又是起碳炉的,还非让再弄来一床厚实被子盖上去,最后活生生硬拉着王峻卫渔闲聊了好半天,才离去了。
被闷出一身汗的王峻是苦笑不止,暗忖不是这丫头猜出主子爷的计划了吧?看着挺单纯好骗的,应该不会吧……
再说白露出去后,想着庆王一夜未睡,该会睡挺久,便让苗信侯到门旁,想想又叫来卫渔,吩咐道:
“我去黄总管处,若是王爷醒了,速速去唤我。”
说着便转过身,完全漠视掉面露不甘的苗信,施施然离去了,至于卫渔,既然那位爷敢让卫渔负责去锁三圣楼的门,自然是心腹了,因此便用的顺手。
一路分花拂柳到了管事们住处,现在谁都知道白露的身份,因此遇到的仆婢个个恭敬异常,那四等的老婆子们,还会上来谄媚的直呼“给姑娘道喜给姑娘请安”的话
弄的白露哭笑不得,按理应该打赏一些,要知道她十岁以前家里可好了,那些下人逢年过节,或者家里有什么好事,只要给外祖说吉祥话,是必要打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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