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霜立刻住了嘴,白露没让她进来,将她拉到院门外很远的角落里,还未来及问,对方就一股脑儿倒了出来,原来黄总管让她去粗洗房,虽说是做房头,但那么偏僻的地方,傅霜怎么愿意,所以来找她了。
白露纳闷道:
“做个房头好歹是二等,有何不好?”
傅霜噘嘴道:
“我在玉勾院可是比一等丫头的月钱都多,而且衣裳吃食都要好,这做了房头岂不成下人了?!”
白露忽而直勾勾盯着她,口气微微严厉道:
“莫非你以为,你真是该待在玉勾院的?”
傅霜被问的一怔,转而拉起她胳膊央求道:
“大姐,你就帮帮我吧,该不该还不是你一句话嘛”
白露再次被气笑了,将她胳膊撸下去,知道傅霜得寸进尺不知进退的性子,便严肃道:
“我劝你最好听话,不是我求情,你现在还在柴房里关着,现在还能做个二等,而且房头也无需做苦活累活,已经很不错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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