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霜将她一推,拎起包袱边往外走去边嘟囔道:
“跟你们这群人呆一起,真是晦气!”
乐财扶了菱角一把,对方冲他颔首表谢,他这才随后出了房门。
玉勾院其他的人都在看笑话,有的磕着瓜子,有的三五成群指指点点,看笑话的姿态不要太直接,羞的傅霜是小跑着出去的。
乐财追到人后,将人领到粗洗房,这地方在后院最偏僻处,而且位置十分不好,跟别墅堆放杂物、收集马桶送粪水的都在一起,虽说隔了院墙,但气味都不好闻。
是以像王爷院内的任何东西,都由内院单独负责,这里则承担其他内外院子像帘子、罩子类的清洗,若是无人使用的被褥床单,也是他们的活儿。
院子不大,内里十分杂乱,原本只有两个小厮义城、义平,一个形同房头的刘婆子,调去花园后来又回来的春草,外加后来的冬草。
傅霜一进入院子,得了信的刘婆子便迎了上来:
“哎呀,傅姑娘您可来了,这下咱们粗洗房可有主心骨了”
她只是三等婆子,现在来了个二等房头,背后又有个做主子爷做贴身大丫头的姐姐做靠山,她只好忍下这口气,为了以后日子好过,还得笑脸相迎。
傅霜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“嗯”了一声,刘婆子得个没脸,有些尴尬,义城义平和春草正在干活,冬草故意过来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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