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道场那回来的仓永正埋首于案间,处理着今日的政务时,飞猿突然带着奇怪的神色从天花板上跳下。
“主公……我有事要向您汇报,是关于绪方君的。”
“嗯?绪方君他怎么了?”
“他现在正在和其他志士练剑。”
“我知道啊,这种事需要向我汇报吗?”
“绪方君他……现在正在练习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二刀流剑术……”
“二刀流?”仓永把脑袋从案间抬起,朝飞猿投去疑惑的目光。
“主公,您要去看看吗?”
“……不必了。就让绪方君自己去自由练习吧。我不想国夺地介入志士们的练习。以后有机会再去看看绪方君的这二刀流剑术是什么样子的吧。”
说罢,仓永重新把脑袋俯下,处理着桌案上的一份接一份的文件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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