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溃兵,就是行动的“传染源”。
他们为逃命而撒开的双脚,他们惊恐的尖叫……源源不断地给周围的人带来恐慌。
而黏在这帮溃兵的屁股后头穷追猛打的绪方等人,在让这些溃兵帮他们一起破坏军阵、进一步传播恐慌情绪的同时,也不断制造着新的、更多的溃兵。
如此一来,便造成了一个对绪方等人来说相当优良的良性循环:溃兵帮他们破坏军阵秩序,制造出更多的溃兵,而更多的溃兵进一步破坏着军阵的秩序。
绪方身上的铠甲,已经被鲜血给溅得这里红一片、那里黑一块,快要辨不清原本的颜色了。
手中的佩刀又多出几个缺口了——绪方也没有哪个余力去数。
身后的斯库卢奇等人,因一路不停的血战,人数也在不知不觉中不断削减着,从原本的64人变为了现在的50余人。
连破敌军三阵,按常理来说,绪方他们应该累了才对,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。
绪方不知斯库卢奇他们是什么情况,总之——在“无我境界”会削弱对疲劳的感知的情况下,绪方已清楚地感知到体内正涌出着疲惫感。
骑马作战所消耗的体力,可比步战大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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