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色现在感到很庆幸……
庆幸着当时爷爷有及时把他给拉走。
否则……若真的傻乎乎地向绪方提出切磋的邀请……一色已不敢想象之后将会出现什么样的景象了……
就以绪方刚才的种种表现来看,一色敢断定——这人是他所见过的最厉害的大剑豪。
虽然这么说,好像有些对爷爷不敬,但一色还是要用坚定不疑的口吻大声地说:绪方比他此前所见过的最厉害的人——他的爷爷要厉害得多。
一想到自己曾大言不惭地表示要让这样的大剑豪见识剑术的厉害,他便感觉羞愧难当。
而在感到庆幸、羞愧过后,一色慢慢觉得不解起来。
——这么厉害的大剑豪,不论去哪,应该都会被奉为座上宾才对啊……
——肯定有一堆剑馆争着要请他来做他们剑馆的食客。
——某些大势力的藩国,肯定也很乐意请这么厉害的武士来他们的藩国做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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