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出这老和人所用的剑术是哪一流派的剑术后,蒲生也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。
他放下刚才一直捂着左脸颊的伤口的手。
不幸中的万幸——虽然左脸颊多了道纵向的刀伤,直接破了相,但左眼没有受伤,蒲生的双眼仍能正常视物。
蒲生的大半张脸,现在布满了鲜血,看上去分外恐怖。
他现在没有那个闲时间去慢慢包扎面部的伤口,只能任由鲜血流淌。
不过——蒲生现在却不怎么感到疼痛感。
因为——现在的他,已将全副身心都放在了身前的那名老和人身上。
眼中冒出了……浓郁的忌惮。
蒲生自己便是使剑的高手,所以仅从这老和人刚才的那几招,他便看出了老和人并非等闲之辈。
普通的将兵,恐怕根本不是这个老和人的对手。
倘若对这明显是站在红月要赛这边的老和人置之不理,他们和人这边只怕是会死伤无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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