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文显则防御的同时,也如一条毒蛇一般,寻找、等待着反击的时刻——就比如现在,在间宫将劈下的刀收回来时,身体不慎露出了一丝破绽。
察觉出这丝破绽后,文显的双瞳立即精光迸现,瞄准间宫不慎露出的这丝破绽就是一记直刺。
好在间宫及时向左一个侧闪,成功避开了这记直刺,但毗卢遮那的刀尖还是挑飞了他右肩的些许皮肉。
这种伤虽不致命,但还是会非常疼,不过间宫却神色如常,仿佛并非是自己的身体所受的伤一样,在避开这次直刺后,便默默地重整旗鼓,继续找寻着能够打败为念的方法。
间宫就这么不断切换着不同的战法,试图找到文显的弱点,将其击败。
然而……不论他切换成什么样的战法,都奈何不了文显分毫。
以文显的下身为主攻方向也好,以正面猛击的方式来破开文显的防御也罢,不论是什么样的战法,都没有一样是凑效的,直到现在,间宫都未能在文显的身上留下哪怕一条伤痕,反倒是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文显给击伤了2处。
啊……不对,应该是3次才对。
就在刚才,文显又抓住了间宫不慎露出的一点破绽,对他的胸口猛劈了一刀,让间宫的胸口处又多了一条尽管深度不深,但还是冒出了不少血的伤口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哈……哈……”攥紧着刀的间宫,一边与文显隔着几步遥相对峙,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。
文显没有趁间宫正在调整呼吸的这个空档杀过来——因为他现在也在调整着自己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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