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周的脸……现在布满惊恐。
他看着离他儿媳越来越近的那几名壮汉,眼中的犹豫之色以几何倍数增长着。
对直周心灵的折磨,还没完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儿子如水的惨叫,猛地传进了直周的耳中。
“如何?精神与肉体上的疼痛,有没有让你的记忆因受刺激而获得苏醒?根据我多年的记忆,不论是谁,只要遭受了足够沉重的疼痛,许多原本还叫嚷着‘完全没这回事’的记忆,便会全数复苏过来。”
楼罗一边以戏谑的口吻这般说着,一边倒握着一柄没有刀镡的打刀,在如水的脸上画着画。
他先是在如水的额头上横向划了一刀。
紧接着,又纵向划了一刀,从如水的左额划到左嘴角。
楼罗割得很浅,只要好好治疗便不会留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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