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老人似乎在陈灏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,那个刚从大学毕业,分配到安江农校当老师的自己。
那个敢在学校会议上,当着所有老师和领导的面,口出狂言,说要搞杂交水稻,要让所有中国人都能吃得饱饭的自己。
那个在农校试验田几度失败,几下琼岛南繁,誓要找到“天然雄性不育株”的自己。
“我等着那一天。”
……
回去依旧是坐来时的那辆迷彩运输机,因为这次不赶时间,所以乘坐体验比来时好太多。
可陈灏却开始发愁了。
过去搞出光子屏、丙交酯、光芯就算了,毕竟自己顶着一个科研天才的身份,最多外界猜测自己身后还有个神秘的实验室。
可如今拿出两瓶超出当前时代的生物科技水平太多的药剂出来,可不好解释了。
上面会怎么想?
唯一庆幸的是自己和国家是一条船上,像什么里切片的问题不用考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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