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母气得啊,好好的一个保送清北的儿子,就因为这个人给长歪了。
“你不懂,光华大学是个异数,也许儿子这个选择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差。”徐父一脸惆怅地说道。
作为鹭岛师范大学的老师,虽然他是文科教授,但他也是深知道这个在中国高校界异军突起的光华大学魔性之处,有钱、有人脉、有资源,重点还特么能有这么变态的科研能力,根本没有复制性。
徐母只是一个小科长,她懂个毛线科研。
“我不懂?就你懂?儿子不听话我看就是你教出来的!今晚别碰老娘了!”徐母大怒,狠狠地360°旋转捏了一把徐父的腰后,也回房间去了。
“哎,这都什么事儿啊,怎么搞的我里外不是人了!”徐父冤枉地叫喊着。
想要进房间,结果发现里面反锁住了。
再转向另一旁徐聪的房间,一转,也锁住了。
最后灰溜溜地滚去书房看书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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