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日无功而返,此番过去,大概也是一般模样,但他最后敲墙的那三下……”
他越是想,越是无法抑制,终于有了决定。
“反正没什么损失,到时起床看看便是,但前提是需要做个计时……”
一念至此,陈错顺势下令,让陈海带人把后宅的漏刻砸了。
“这又是哪一出?”
陈海一肚子不解,可被陈错一瞪,便不敢多问,老老实实的带人将那一人高的漏刻砸了个七零八落。
这东西,就是利用水流计时的。
等东西一乱,陈错驱走众人,然后拿出葫芦,直接就给收了。
摸了摸葫芦,陈错沉吟片刻,返回屋子,又砸了笔墨纸砚、桌椅、坐席,听得屋外众人面面相觑,以为谁人又激怒了这位君侯。
陈错不管其他,将碎物一一收了,吃了晚饭,早早躺下入睡,不多时,便入梦乡。
几息之后,白茫茫的梦泽之中,多了陈错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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