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错正是其中之一。
他却不慌不忙,道:“若只擒拿齐国两人,无需两位亲自过来吧?”
牛头一怔,旋即就道:“你以为这是小事?你乃陈国宗室,擒了齐国之人,还要来这淮南……”
陈错听到一半,便摇头失笑,一脸遗憾的道:“真个让人失望啊。”
牛头又是一怔,皱眉问道:“失望什么?”
“失望阴司好大名头,先前在我心头,一直神秘莫测,无处不在,偏又无迹可寻,可惜一见了面,才知道你们阴司之人,也不过就是欺软怕硬!”
马面冷冷说道:“阴司行事,自有律令,你这话是何意?”
“先前那北方镇运大阵,镇压北地汉运,牵连无穷残魂,使之难入幽冥,甚至困于其中不得超生,怎不见阴司使者出面?现在我抓了两个齐国贵族,反而找上门来了!”
“哦?还有这等事?”
楼梯上,那青衣男子闻言诧异,扬了扬眉毛,道:“这阴司自来神秘,但若如此人所言,还真有几分欺软怕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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