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然又是扶摇子!”
金乌子语气笃定,话语中起初还有几分惊讶,但马上就近乎肯定了。
莫说是他,就是其他人也是一般模样,在场几家,个个都是先意外,后恍然。
只有那福德宗掌教,神色颇为沉重,忽的心神一动,屈指一弹,便起身道:“此间事了,贫道便先行告辞了。”
金乌子见状,扬声道:“既是下棋,总要明白观棋不语的道理,也得愿赌服输,否则这规矩一乱,人人不走章法,反倒是那执掌牛耳的大门派最吃亏,因为下面的人都不守规矩了。”
周定一脚步不停,乘龙而去。
见得其人去了,金乌子才对身边的道隐子说道:“他这一去,估计有的忙了,听说齐国局面不利,先前河东失礼,现在淮地生变,他那宗门与齐国关系不浅,这次回去,有的忙碌,你不如也尽快前往淮地,省得横生枝节。”
道隐子则道:“贫道已托师弟前往,但确实该告辞了。”
另一边,福德掌教周定一,并未立刻离去,而是先要往密林深处拜见长发男子,却被告知那位暂不见客。
于是,他也不停留,分开两界,一步踏入终南秘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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