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隐子还是叹息。
陈错则越发犹疑,心念一动,一道清气从小葫芦中飞出,同样透露出轻盈之意,恰似清风徐来……
言隐子则道:“心月玄妙,这滞留人间的七步修士受天地压制,境界再高,神通有限,都不一定敢亮出来,何况要为吾等火中取栗?再者说来,让外人心月来照耀秘境,等于交出了秘境的主导权,咱们拼死拼活,为的是太华秘境的存续,别到了最后,却将秘境做了旁人嫁衣,被人鸠占鹊巢,从此不复太华!又是图了啥?连我都不敢赌!因而是下策!”
他压低了声音:“也不是吾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师门传承之重,容不得差池,何况咱们需要的本是一时喘息,真有个意外,谁能担着?你们师父的性命,已与秘境合一,半点也大意不得!”
晦朔子闻言,眼神黯淡。
陈错迟疑片刻,问道:“这心月,是只有踏足第七境之人,才能凝聚心月?”
“自然如……”
言隐子正说着,却被道隐子打断。
“心月乃心相呈现,是将前人道路融会贯通后,结合自身特性衍生而出,还有诸多妙用,照耀秘境只是冰山一角,并非主用,咳……”
轻咳一声,道隐子摆摆手,止住师弟,继续道:“不过,漫长历史中不免有惊才绝艳之辈,道行尚低之时便孕育心中明月,只是七步修士的心月,之所以与众不同,还牵扯着乾坤之法,心月内蕴着堪比上品古神之息的……开天清气!便是七步之下,能得如此至宝的,也无轻易示人的道理,就是亲近之人,也要防备隐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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