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之齐主?”陈错眉头皱起,他自然知道,那人乃是齐国之祖,与今日之北齐,看似风马牛不相干,但在玄法之上,实乃今日之齐占了古齐的名与位,这位置只有一个,现在这个走了,原来的那个才能回来。
从这一点来看,两位师兄的话似乎是说得通。
可,这就和历史脉络不同了!
这虽是个道法显圣的世界,与历史记载似是而非,但大体脉络依旧,难道自己的蝴蝶翅膀扇了这么久,真要彻底脱轨?
可长河推演中并非如此,莫非是道行不够,未窥真景?
又或者,是声东击西、故布疑阵?
这些且不说,那人也要跑去泰山?我那人道化身,可正镇在上面!
他正疑惑,那边晦朔子又对道隐子说道:“师尊,事关重大,真让那人如愿,则道门大变,我等难以容身,这且不说,几位师弟、师妹的名字,亦在榜单之上,实在是退不得了,还望师尊成全。”
“为师何曾让你退让了?你要复仇,乃是正道,为师不会阻拦。”道隐子摇摇头,说的几人一愣。
便是陈错,虽然拜入门下时间不长,却也听过同门之人谈及师父的行事风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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