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冥子眼色一寒,冷冷道:“你今日过来,是做说客的?”
李衍浑身一寒,赶紧收起笑容,拱手道:“侄儿岂敢!只是国公府到底和太华山有渊源,那上一任唐公曾跟随一个姓韩的道士入过山,他几年前忽然暴毙,以至于李渊幼龄袭爵,所以根基不稳,这唐国公到底是咱们李氏的顶梁柱,以眼下这情况,真要是大周变天,于咱们李氏不利。”
“凡俗之事,自有定数。”南冥子说着摆摆手,“你也不用多言,退下吧。”
李衍无奈,至少坦白道:“叔父,国公只是想求见陈叔一面,别无他求!只要一面!还望叔父看在我父的面子上,通融一二!求你了!”说着,拜倒于地。
南冥子被这话勾起了回忆,心中一软,但嘴上还道:“休得多言!我那师弟如今闭关参悟,不可受琐碎之事烦扰。”
李衍苦笑一声,终于是起身要告辞了。
但南冥子这时又添了一句:“不过,他如果这两日能出关,我会将这话转告给他的。”
李衍闻言大喜,赶紧道:“多谢叔父!还是叔父照顾我!”
“去吧!”南冥子眉头一皱,“当年我答应兄长,要照料于你,可不是让你仗此胡作非为的,此番我来,也是为了了结恩怨,李渊若真来了,那也正好,我好和他说个清楚。”
李衍一愣,不敢接话,呐呐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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