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针对我的,那对我有利的事,那人必然是要掺和,而且会尽可能的捣乱、破坏,所以想要将这个人挖出来,只需要做我本该做的事,那就够了。”
他正想着,身后梵如来也赶了过来,合十行礼,问道:“君侯何故忽然改道?可是要先归山门?”
这和尚的心里,巴不得这位故陈君侯回返太华山,最好如之前几十年一般潜修,不要再出来了。
“无事,继续南下,途中还需法师将那石亭桃源的来龙去脉,尽可能的说清楚。”
梵如来一听这话,面露苦涩,却还是点点头,道:“对于那处桃源,贫僧知道的其实不多……”
淡红色的剑光,划过长空,摇摇晃晃的落入了淮地。
待得接触地面,剑光散去,露出了被包裹在里面的秋雨子。
不过,他一落地,却顾不上其他,一把抓住了桃木剑,看着布满其上的裂痕,满眼的心疼之色。
“所以某家才说,这些个事沾染不得!你说,此番某家若还是在那河边镇着,又或者在昆仑山中的闭关,哪会有这般灾祸?”
他的话,却没有任何回应,往日总会讽刺他两句的桃木剑,这次却寂静无声。
秋雨子一怔,呆呆的看着木剑,用手轻轻抚摸。
过了好一会,他一咬牙,将一葫芦灵酒都浇在桃木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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