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娘一听,伸手拍了余致仕一下:“你瞎说什么呢,什么叫啰嗦有这么说你娘的么?”余致仕眼神冷淡的没再落在凤娘的身上,凤娘也毫不在意,又继续叮嘱了一遍余致仕,一双冒着精光的眼睛,环视了偏厅一圈,眼中尽显贪婪的神色,没想到余莲溪现在竟然变得这么有钱了,竟然住上了这么大的宅子,可比老余家的宅子大了好几倍。
这里的坏境这么好,一定要让致仕留在这里才行,早知道就让余茂昌把余莲溪留在家中,不和他断绝父女关系,不然这么漂亮的府邸,她早就住进来了。这么想着,凤娘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,双眸微眯,她也想住在这么大的府邸中,一定要余莲溪将她留下。
“不知什么事情,让二娘你亲自大驾光临?”余莲溪冷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凤娘听到余莲溪的声音,立刻转头看去,就见余莲溪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衫,上面用金线绣着大片竹叶,一看那就是上好的绸缎料子,更别提余莲溪身上披着的那件披风,银色的布料在太阳光下闪闪发着金色的光芒,美好的刺眼,凤娘目光灼灼的盯着余莲溪身上的那件披风,眼睛散发出贪婪垂涎之意,遮都遮不住。
余莲溪眉心一动,走进偏厅,在凤娘对面落座,红袖乖巧的站在余莲溪的身边,这个位置不论出什么事情,都有时间可以挡住,毕竟现在余莲溪是特殊时期,谁知道凤娘会不会突然间暴起刁难余莲溪,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,红袖暗暗想到。
余莲溪眸光冷静而平淡的看着凤娘,轻启红唇开口询问道:“不知二娘今日来我陈府有什么事情?”凤娘看着余莲溪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,心中不屑,恨不得扑上去将余莲溪那张招人恨的精致脸庞给扯的稀巴烂,不过她还记得这里是哪里,她今日是来做什么的。
于是凤娘心中纵然恨余莲溪恨不得掐死她,但是现在,脸上也不得不挂着笑脸,凤娘嘴角抽了抽,面带微微僵硬的笑颜,脸色有些谄媚的看着余莲溪,开口说道:“莲溪啊,今日二娘来你府上,是要跟你说,咱们家现在生意不好,所以家里的经济现在有些拮据,你爹爹最近也吃不好,也睡不好,都瘦了好几圈,你看你能不能给我拿些银子回去?你看你现在住着这么大这么好的府邸,让我跟老爷在家里多吃几顿热乎饭行么?”
余莲溪听到凤娘的一席话,脸色微冷,眸光满是冷意的看着凤娘,半晌,冷笑一声说道:“二娘,你是这是说笑么?我让余家镇的兽皮铺里每月给我爹爹支出一千两银子,就算你们日日都吃大鱼大肉,一个月过后肯定还会有剩余,我可不会相信家中会没有银子。”余莲溪将凤娘的话语中的漏洞直接戳穿,怎么可能会没有银子,怕是余茂昌不将银子交给凤娘了吧,所以凤娘找到了她这里来。
凤娘听到余莲溪说的,咬了咬牙,委屈的看着她说道:“莲溪啊,不是二娘胡说八道,是家中的银子实在花的太厉害,你不用给我太多,你只要给我一百两就够了,不然我回去在你老爷哪里也没法交代啊,这次我来是老爷让我专门过来的,你让我没法交差,我跟你爹还活不活了?”凤娘凄凄哀哀的说道,语气中好不委屈,好像说的都是真的一般。
余莲溪静静的看着凤娘装可怜,等到她说完了,顿时冷笑一声:“呵!二娘是说今天你来陈府要银子是爹爹让你来的是么?那我现在就派人立刻启程去余家村,好好的问问我爹爹,是不是真的让你来陈府要银子,要是真的我肯定二话不说,立刻给你拿银子。”话音一落,余莲溪立刻转头跟红袖说道:“红袖,你现在就去找两个家丁,马术好的脚程快的,立刻去余家村。”
红袖一听,立刻应声:“是,夫人,我这就去。”说着红袖就要离开偏厅。凤娘一见她自己暴露了,脸上立刻露出惊色,立刻起身走到了红袖的身边,将红袖拦住,强颜欢笑的说道:“莲溪,你作甚要这么认真?今日这件事情虽然不是老爷让我来的,可是另一件事可真的是老爷让我来的,你也别叫你这丫鬟去叫家丁回去了,你说着一来一回的得浪费多少时间?你说是吧,你是不是觉得一百两有些多啊?不如,不如你就给我拿五十两银子就好。”凤娘掩藏住眼底的深深恨意和嫉妒对余莲溪说道。
“那你先说说我爹爹让你跟我说的另一件事情是什么。”余莲溪清冷的看着凤娘,语气冷淡的问道。凤娘将身后的余致仕向前一扯,拉到身前,嘴角勾笑说道:“你看致远都已经在你这里住下,还上着京城最好的学堂,我跟老爷寻思了寻思,想着将致仕放在你这里,跟致远他们几个一起上学堂,多学些知识。”
余莲溪就知道凤娘将余致仕也带来,肯定没什么好事,抿了抿唇,冷冽的说到:“抱歉,二娘,恕我不能留下致仕,京城里的无论哪家书院现在都不可能收下致仕如此顽劣的学生,之前致仕在京城上学堂的时候,出现了那么恶劣的打架事件,二娘你怎么还能觉得京城中还会有学堂会收她?”余莲溪眉头微微一挑,眸光清冷的看着凤娘淡淡说道。
之前红袖就跟她说了,前段时间余致仕在学堂上学的时候,不知怎的跟别的学堂中的学子大打出手,余莲溪并没有深究原因,不过因为她立刻便想起了这件事,顿时了然凤娘带他来的原因,不过她是不会将余致仕留下。
凤娘一听,身形一抖,脸上的假笑差点挂不住,不过心知她还需要求着余莲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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