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莲溪被余茂昌拉住,停住了脚步,转头看着余茂昌,认真道:“爹爹,二娘卖掉的是我娘亲仅剩的遗物,这次我不会饶了她。”话落,余莲溪没在管余茂昌,转身跟着官差就往衙门的方向走去。
余茂昌见余莲溪这次不准备放过凤娘了,心中顿时也无奈,不过还是有些担心凤娘,直接跟在余莲溪身后,也一起去了衙门。众人到了衙门,官差直接就把凤娘押到公堂之上,凤娘骂骂咧咧了一路,带她过来的两个官差早就对她不耐烦了。
余家镇的县令,名为王立东,年纪四十多岁,但是长相看着不是很老,显得也就三十多岁,看起来有些瘦弱,不过脸上却有些正气之色,县令面无表情的看着堂下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堂下何人?来县衙所为何事?”语气中平添一股威严。
余莲溪郑重的朝着王县令行了一礼,恭敬说道:“县令大人,草民余莲溪,今日状告凤娘偷到家里金银,私自售卖,请县令大人为草民做主。”话落,余莲溪又朝着县令行了一礼。
凤娘在县衙内,可不敢在像之前那么肆无忌惮了,看着县衙大堂中,左右两边各站一排的官差,凤娘心中都不由自主的打怵,心中不禁有些胆寒。
王县令看着余莲溪恭敬的心里,心中满意,余莲溪这个人她早就听说过了,心中甚是欣赏,身为一介女流之辈,却不惧家里恶毒继母,有自己的想法,而且现在做生意做的风生水起,他的夫人就很喜欢去余莲溪家的兽皮铺买东西。
而且余莲溪家的药材铺,里面的药材也都是好的。王县令也早就听说过凤娘的恶名,欺压小辈,骗婚,骗银子,现在又加了一样,偷窃,王县令不经从鼻尖冷哼一声,拿起惊堂木朝着案上一拍,冷声说道:“堂下何人?见了本县令为何不行礼?不自报家门?”
凤娘吞了一口口水,开口道:“县令大人啊,我是余莲溪的二娘,我只是从余莲溪那拿了一点银子,她应该孝敬我的,现在她把我不分青红皂白就弄到了县衙来,县令大人您是不是得治一治她的罪啊?”
王县令凌厉的眼睛一眯,大喝一声:“本官叫你自报家门,问你为何不行礼,你回答的颠三倒四,是想要挨板子么?”凤娘顿时被吓得一哆嗦,连忙道:“草民名为凤娘,是余家村余茂昌家中的二房。”凤娘快速的说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见了本官你不下跪?你是在藐视本官的官威么?”王县令眉头一蹙,冷冷看着凤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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