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娘紧张结巴的说道:“五……五百两。”“什么?你把价值万两的首饰只是当了五百两?”王县令的声音骤然拔高。凤娘被惊了一下,身子不禁颤抖了一下,点点头:“是,我……我就当了五百两,是那家掌柜的跟我说,那些首饰最多就值五百两,再多他就不要了,我觉得五百两也挺多的,所以就,就……”
凤娘的声音越来越小,但是并不影响余莲溪在她旁边听了一个真真切切,五百两?她居然把那么多的金银首饰,还有娘亲的遗物,五百两就给了人,那不就和白送没有什么区别么,怪不得,怪不得会人去楼空,余莲溪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,身体有些摇摇欲坠,紧咬牙关,眸光冰冷的看着凤娘,就好像要把她刺穿一样。
王县令看着余莲溪的样子,她也有所耳闻,余莲溪的娘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,之后余莲溪既要帮家里做生意,还要照顾年幼的弟弟和自己,还要时刻提防着二娘的迫害,离开家之后,对于自己娘亲就剩下那么一点了,还被恶毒的凤娘给售卖了。
王县令心中不禁叹气,没想到凤娘是一个如此愚蠢的蠢妇,还刁蛮不堪。那价值万金的首饰,被人五百两都拿走了,现在看这样的情况,看来是根本就回不来了,王县令越看越觉得凤娘碍眼,一会理直气壮,一会哭哭啼啼,好像她做的全都是对的一样,下定了决心。
王县令拿着惊堂木,用力一拍,“堂下刁妇余家凤氏,因犯偷窃罪,还有贩卖贵重不属于自己的物品,关押大牢六个月,以示惩罚,先拉下去打二十大板。”王县令威严的话落,伸手从大案上的筒子里拿出了一根令牌扔了下去。
“行刑。”话落立刻有两个衙差直接把凤娘拉起来就要拖到院里,凤娘顿时挣扎不休,扭来扭去,嘴上鬼哭狼嚎的:“你们凭什么打我啊?放开我。别抓我。”凤娘气急败坏的想要挣脱那个衙役,可是两人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,死死的钳着凤娘的胳膊。
凤娘见挣脱不休,口中便开始了破口大骂:“余莲溪,你不得好死,余莲溪,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怕你了,余莲溪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,余莲溪……”凤娘见余莲溪一直在在一边淡淡的看着她,一句话也不说,眼神冰冷,没有温度。
凤娘不禁咬牙切齿,今日她的所得,全部都是因为余莲溪这个不要脸的,还有那个县令,想到这里,凤娘直接转头看向坐在大案后面的县令:“你个狗头县令,居然为了余莲溪那个小贱蹄子两句话,就要打我板子,老天不公啊,你不公啊,你个县令……”
凤娘还没有说完,就已经被两个衙役不容拒绝的带到了后院。县令在大案上听到凤娘的那一番言论,顿时心中气愤不已,气的胡须都有些颤抖了起来:“好大的胆子,这刁妇好大的胆子,竟然连朝廷命官都敢骂,再给我加十大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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