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莲溪准备给陈炫重新做几身衣裳,厚实一些的,陈炫身上的的衣服也用一些新布给陈炫补一补,上山的穿的厚一些。
福生正好今日陪着余莲溪一起出来,看到余莲溪看着布庄,“小姐,要买布匹么?要给姑爷做新衣裳啊?”福生笑嘻嘻的说道。余莲溪看了一眼福生:“是啊,给阿炫做些衣服,他过几日要亲自上山打银狐,我想着给他准备一些厚实些的衣服。”福生点点头,两人进了布庄。
余莲溪仔细的看了看布庄的布匹,那掌柜的也认识余莲溪,径直迎了上来,“哎呀,余掌柜的,想要选什么样的布匹?”余莲溪笑眯眯说道:“掌柜的,我相公过几日要上山了,我先给他多做几套衣服,厚实一些的。”
掌柜的看了下自家铺子里的布匹,伸手从柜子里拿出来两匹布料,一匹黑色纯棉的,一匹深紫色的布料,“这两匹布是这次新进回来的货,质量你放心,也够厚实。”余莲溪伸手摸了摸那布料,纯棉的料子柔软棉滑,余莲溪感受着手下的触感,点点头,不论是做成他还没有见过陈炫穿紫色衣衫的样子呢,这次正好试一试。
“掌柜的帮我把这两匹都包起来吧。”余莲溪开口说道。老板帮余莲溪把两匹布包了起来递给了余莲溪身后的福生。余莲溪把布匹的银钱给了老板,抱起之前买的零零碎碎的东西,走出了布庄的大门,出门余莲溪看了看福生手中抱着的布匹,还有自己怀中的一大包东西,再要是买东西,她和福生都没有手能拿了。
余莲溪本来还想去给陈伯买一只烧鸡呢,现在看着情况也买不了了,抬头看了看天色,天色也有些晚了,回家正巧能赶上用膳了:“福生,我们回去吧。”“好的,小姐。”两人回家的时候,正好到了用完膳的时候。
余莲溪把手中的东西交给了红袖,福生把之前买的两匹布放到了余莲溪的屋里。陈炫在饭桌上等着余莲溪回来,看到余莲溪拿了那么多的东西,心中才算松了一口气,之前觉得余莲溪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,想去店铺里问余莲溪到底怎么了,却扑了一个空。
现在看到余莲溪好像又没有什么不对劲,陈炫虽然疑惑,却并没有准备问出来。用完膳,陈炫跟余莲溪回到房间,余莲溪拿出了陈炫准备上山的衣服,仔细检查一番,果然发现了上面有两个不是很起眼的小洞,余莲溪拿出针线,准备给陈炫补一下,毕竟上山需要穿这样亚麻的衣裳。
陈炫坐在一旁的躺椅上,拿了一本奇杂怪志,细细品读。余莲溪给陈炫补衣裳的时候,快完成的时候,“嘶”陈炫听到声音立刻把手中的书放到了一边,站起身来,就见余莲溪的手被针扎破了,瞬间冒出了血珠,陈炫快步上前,一把拉过余莲溪的手,把那只受伤的手指放到嘴里。
余莲溪惊了一下,“阿炫你干嘛啊?”要缩回手指,陈炫却死死抓紧余莲溪。过了好一会,陈炫才放开余莲溪的手指。“我听人说这样可以消毒,还痛不痛?”余莲溪摇摇头。“不痛了,不过被针扎一下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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