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的到了山脚下,看到一缕炊烟从半山腰缓缓升起。“可能是阿炫又在做什么好吃了的吧”莲溪期待的说。“你怎么会认识一个久居山林的男人?”魏延故意这样问,打探着想知道的消息。
莲溪不假思索的道:“有一次我误入山中,被野兽夹夹伤了腿,是他救了我。”“那他每天都生活在山里吗?从出生开始?”魏延好像很好奇陈炫,追问道。莲溪不清楚的摇了摇头“可能是的吧,在那之前我也没见过他,人们都说他傻傻呆呆的,也不常开口说话,我都曾以为他是个小哑巴。”
“他的穿着很天然,想来打猎是能挣不少钱的,为什么还这样不修边幅?”魏延这话说得莲溪有点不乐意了,她似乎不太喜欢别人对阿炫评头论足,因为她心中的阿炫怎么都好,即便有那么一丝像野人,即便别人都说她怪,可她就不那样觉得。于是对魏延不客气的说:“一个打猎的人难道要穿成你这样在山上跑吗?”魏延一时语塞,感觉自己好像触碰到了她的某个神经,便不敢再多言。
“我觉得阿炫这样挺好,有他自己的风格,何况自由随性一点倒活的轻松,魏少爷是讲究惯了,体会不到也无可厚非啊!”沈谦赶忙打圆场,这两人像是合不来一样,说不了几句就针锋相对。莲溪倒不觉得自己跟魏延是冤家,她只是不喜欢这个人,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喜欢,下意识的认为他们不会是朋友。
陈炫这时没有上山打猎,他刚熬好药,给陈伯端来:“阿爹,喝药。”陈伯看见自己呆头呆脑的养子,不知是喜还是悲。他靠双手支撑着这个家,给陈伯治病,无微不至地照顾他,可是他的性格太过孤僻,就是面对这每日一起生活的阿爹,也不肯多言一句。
别家的儿子到了这个年纪,都开始请媒人说媒,定亲,可这样的他,有哪个姑娘愿意和他相处,之前不敢这么想,是因为家中贫困,真要说姑娘也囊中羞涩,可现在在莲溪姑娘的帮助下,有了些小财,却又苦于陈炫是个闷葫芦,陈伯的担忧一点未少。
“陈伯,阿炫!”熟悉的女声从门外传来,父子俩闻声抬头,看见美丽而又可爱的莲溪,当然,还有她身后的两位公子。“莲溪,二位公子,快请进。”说罢又招呼陈炫:“阿炫,还不快盛些茶水迎客。”陈炫起身去了厨房,竟一眼未看门口立着的莲溪。
莲溪看着淡漠的他,也没说什么,只觉得自己脸皮真厚。在陈伯的引领下去了客房,陈伯搓搓手说:“这个,二位爷,最近阿炫没怎么去打猎,所以……”沈谦赶忙对陈伯说:“陈伯误会了,我们这次来不是收购兽皮的,是随莲溪一块来贵舍玩玩,陈伯不必多礼,只将我们看做阿炫的好友,随意些。”
这种冒昧的打扰沈谦不是不明白,只是魏延强拉着他来,还说什么不来就不是哥们。魏延的理由很充分,他说“谦哥,你每天在城里待着,脑袋不发晕吗?陈家村离咱这又不远,我们去陈炫家呼吸一下新鲜空气,人都会变聪明点,你看你那熊样,被一个姑娘一次次征服,傻得很哪!”沈谦对他无语,想到可以见到莲溪,听到一些有意思的话,也不虚此行。
莲溪看到气氛有些尴尬,便说:“陈伯,要不叫阿炫带我们到山中打猎吧?”陈伯摆摆手:“那可不行,山路崎岖坎坷,只怕几位去了出什么意外啊!“沈谦笑了笑说:“陈伯不必担心,我们两个大男人,还怕走路不成?何况拜托阿炫带着,定走不到山穷水尽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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