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亚尔林·海德也自然不远。
他看了眼高座上的马库斯,见对方仍旧老神自在的在饮酒,于是心定下来,和蔼道:“原来是恩雅小姐,伯爵大人呢?”
恩雅原来对蒙德很有好感,但自从对方做出背叛自己父亲的事情之后,她就已经把蒙德列入了必杀名单,只听她冷冷道:“没来!”
蒙德闻言顿时松了一大口气,海德伯爵执掌军团进三十年,最得人心,如果这次不是因为有马库斯做靠山,他是一定不敢有半点异心的。
“既然如此,恩雅你来这里干什么,身为军人,你难道不知道擅闯军营是大罪吗?”
他的语气无比严厉,旋即又软了下来:“唉,看在亚尔林的份上,这次就算了。你自行回家去,不要在这里逗留。”
一副用心良苦的作态,很难看出来对方原来是那种反复无常的小人。
“小姐,快走吧!”一位营级少校示意她不要冲动,蒙德身后站着修道会的巫师,否则他当时也不敢反叛。
其他人也忧心忡忡。
“军团长大人,我送小姐离开!”一位副团级上校顶着蒙德凌厉的目光,咬牙道。
如果恩雅不走,今天一定会出事,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有小姐一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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