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才一千七百多人!”
而敌方军团却足有2000人,这怎么可能。这又不是玩单挑,输赢一把就能定了。
这种战争中,除非一方死绝,否则是绝不会这么快就分出胜负的,否则真当持镰者教会是吃素的不会杀人吗?
执法官正要报告说旗语就是这么显示的,却听克洛宁军团那边许多人在大喊:“敌将已死,投降不杀!”
声浪一波接着一波,也不知是谁叫他们喊的。
但随即他们确实在军旗之下看见一具尸体,虽然他周身都是血,但骑士们一眼就看清了对方的服饰,那是一军之首的制服。
“艹,这就被杀了?”
克里曼斯不禁冒出一头的冷汗,旋即又在心里骂:对方是头猪吗,弱成这样怎么当上军团长的?
他不认识朱利安,就以为那是伊安·海德的父亲亚尔林·海德,而伊安和自己的女儿很暧昧,心里有开心起来。
这种强者,即使盟友,又有可能是亲家,真是做梦都能笑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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