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没反应,连忙补充:“我是花卷的小姨。”
“嗯,你好。”那位花卷走丢了而不自知的小姨,傅晓城礼貌的应了一声。
程安安问:“一个人上武当山?”
“嗯。”傅晓城将墨镜戴上,看向远处的山峦。
程安安内向欢跃,出远门还能遇到熟人:“太巧了,我也是一个人,昨天从勤州市直飞过来的。
我叫程安安,不介意同行吧?
我规划了一条黄金路线,蛮好的,你要不要看一下?”
她从背包掏出自画的路线图,递给他参考。
傅晓城瞥了眼路线图,戴着墨镜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。
喋喋不休,聒噪的很。
如果再多回应她一句,耳朵还不知要被荼毒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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