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沐沐平静的说着:“这事只有你们两人最清楚,喜悦一口否认,你亦是如此。”
裴明山面色一冷:“王妃,明山只不过看了她手臂,为她疗伤外,并无其他越轨行为。”
钟沐沐若有所思的看着他:“明山,喜悦的守宫砂消失确是事实,而你看过她臂膀亦是事实,刚才你抱她进屋也是事实。”
钟沐沐指着吊桥那边的家丁护卫,说:“那边的百号人虽都是我府上的人,就算我让他们发毒誓不许外传此事,但天底下本就没有密不透风的墙。
你要知道人言可畏,以讹传讹。
就算此时我相信你,王爷也相信你,外人会信么?皇上爷爷会信么?怕的是人性及蜚语流言,怕是到时候连让喜悦活下去的法子也没有了,你说,让喜悦怎么活?
喜悦虽说顽皮捣蛋,但确属本性纯良,天真可爱。自小我和王爷宠大,你说,这么个伶俐可人的女娃娃,你忍心让她早早就名声扫地,被驱逐家门么?又或是死于责罚?忍心么?”
钟沐沐说完,拿出丝绢擦拭眼泪。
一番话说的裴明山五味六杂。
解释再多也是徒劳。
而那边朱喜悦还在跪着,朱浩楠一语一言的指责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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