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然是不厌其烦地重复。
所以格外冷静的嗓音也就让人格外火大。
惠隐隐感觉有些绷不住微笑了,那种莫名的烦躁正侵蚀着她的神经。
她望着面前那张面具,声音第一次冷了下去:
“可是,我并不觉得彷徨。也没有迷失自己。请你不要再自以为是了,好吗?”
“是吗。”对方淡淡地反问,接着稍稍抬头。
“那么,你为什么要留下呢?”
惠僵住、凝固。
既然觉得可笑,既然已经生气了,那么掉头就走不就可以了吗?何必在这里多费唇舌?
说白了,这里不过就是后夜祭上一个无人问津的项目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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