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为什么,当然是想从你身上搞点钱了。”少年这次倒是承认的痛快,甚至还有点理直气壮。
姜太虚微微皱眉:“你年纪轻轻,做什么不好挣点钱,偏要去做这剪径的强盗?”
“哈,我又没有地,这穷乡僻壤的,能怎么办,至于城里,那就更不是我们这些苦哈哈能去的地方了。”江潮耸了耸肩,似是对姜太虚话语中的指责不以为意,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说教了,颇有几分无所谓的态度。
“你的父母呢?村里难道没有其他长辈了?”
“几岁时候就不见了,在村里要饭了几年,大家都不待见我,就跑到这破庙里了。”
姜太虚沉默了半响,“若是你帮我那个忙,便是在你说的那个洛阳城里也能大富大贵。”
江潮打了个哈欠,摆了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,我还是怕没命花,跟钱比,还是我这小命更重要。”
两度被拒,让两人之间稍有些热络的氛围也冷淡下来。
江潮搁庙里拖来一个席子,侧身在距离篝火不近不远的地方舒舒服服躺好,转身对姜太虚说道:“委屈你一晚了,明早我起来了就放你回家去,至于你的事,我就不惨活了。”
姜太虚似乎也不以为意,就那么微微颔首低垂,仿佛也开始休息。
黑夜笼罩了破庙,只有稀疏跳动的火光映照出庙中两人的身影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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