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一时没有动静,小书童清风看向来人,眼中却只有小老虎,当下轻喝一声:“放它下来!”,便欺身上前,想要将小老虎夺回来。
却见青衫男子脚下泛起朵朵浪花,轻飘飘的便躲过了清风的一抓一握,却是连衣衫都未曾飘动一分,端的是风姿潇洒。
清风心中一惊,自己这五境修为已然不俗,放在一些小城,或许都能当个小城主,但却被眼前这人如此风轻云淡的躲过了,却是是来找麻烦的,怕是来者不善。
高手过招,在毫厘之间便可见胜负,清风一击未曾得手,便知眼前此人修为不知要比自己高了多少,少说也要有六境,这几日清风与江潮已然颇为熟稔,听见其指名道姓的找江潮,心中不免有几分担忧。
清风一边担心着江潮,眼里却是还瞅着小老虎,奈何技不如人,正焦急之间,一道声音从其背后传来,让小书童安下心来。
“端木公子不告而至,是欺我书院无人吗?”自清风身后,颜路带着几分嗔怒缓缓走来。
来者正是观海宗两大宗守之一的听潮阁宗守端木磊,却也不由得颜路不怒。书院本就与观海宗不对付,好在平日书院居于青云、紫霞二州,观海宗位于近海群岛,两大势力也算井水不犯河水。
但这些时日,先是江潮、后是这端木磊,可谓是一个个欺负到书院头上来了,江潮好歹也算投帖问路,而眼前此人,竟然进书院如同自家后屋一般旁若无人,却让老者怎能不怒?
端木磊原本脸上还挂着一丝轻笑,看见老者,却也不敢如同对小书童清风那般无礼,将手中的小老虎扔向清风,双手抱拳向老者行礼道:“晚辈端木磊,见过阳山先生。”
守门人颜路,未修行之前曾于阳山结庐教学,后遇夫子发现其有修行之资,便引其踏上修行大道,此后未曾曾去,一直随伺夫子,而书院弟子亦多称其为阳山先生。
端木磊与颜路此时境界仿若,俱是七境,区别只是颜路踏入七境多年,早已是巅峰修为,端木磊如今不过七境下品修为,但二人同一境界,修行界不论先后,只论境界,其本不用执后辈礼,但端木磊自知理亏,因此做足了姿态。
另一个便是现在观海宗群龙无首,没有一个八境大宗师能够撑住场子,因此面对书院未免气弱一分。何况夫子此时可就在书院后呢,姿态若不放低一点,怕是要小命不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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